望夫石①

仿佛古容儀，含愁帶曙暉。

露如今日淚，苔似昔年衣。

有恨同湘女②，無言類楚妃③。

寂然芳靄內(nèi)，猶若待夫歸。

［注］

①望夫石：中國普遍流傳的民間故事，丈夫久出不歸，妻子登高盼望，久之遂化為石。②湘女：即湘君，或稱湘夫人。堯的兩個女兒，為舜的妃子，隨舜南征，死于沅、湘之間。③楚妃：指息媯（guī），春秋時息侯的夫人。楚文王滅息國，以息媯為妃，因國亡夫死之痛，從不與楚王言語。

［簡析］

這首詩開頭就用“古容儀”點題，第二句賦予望夫石“人”的思想感情并巧妙運用對比：在美麗的晨光中含愁獨立。以下緊扣“望夫”進行擬人的描寫。石上凝聚的露珠是她流了又流的眼淚，斑駁的苔蘚是她不再美麗的衣裳。思夫之切，盼歸之苦傳達得生動感人，使人不再覺得這是一座沒有生命和情感的石像。接著借望夫石的“有恨”、“無言”，舉三個古代多情女子作比，表達出至死不渝的愛情觀，使對望夫石的描寫得到升華。結(jié)尾回應(yīng)開頭，再展示“有恨”、“無言”的望夫石的感人形象。這首詩可以看作是李白最早的婦女詩。